拾陆陆吖w

“写的都是破烂,唯有推荐和喜欢值得一看。”


本命佐鸣 萌信白 霍游

称呼拾陆(liu) 陆陆(liuliu) 实在不嫌麻烦也可以叫拾陆陆(吖)

诸位 我就是个辣鸡 不要叫我太太

偏爱攻 不接受任何拆逆行为(洁癖略重)

arigatou~

猜猜我有多爱你们


【佐鸣迎新跨年会·文】《缘》

佐鸣迎新跨年会:

《缘》


/大家新年快乐!!!


/跨年活动的应援文 6k+爆肝产物


/写的不好 希望没给组织添麻烦


/sn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有年差设定(?)


/似乎是仙侠au(???)


 


written by  @拾陆陆吖w 




月光清冷,微风不燥。斑驳的树影间,倏的一下,几乎不可察地闪过一道黑影。


那道影子移动得很平稳,但是速度正慢慢减小。他缓缓停下来,此处树木枝叶格外繁茂,月光难以溢进这一隅暗淡。


是一个披着长披风的男人,半张脸隐进黑暗,半张脸被厚重的刘海所遮。原本站在地上的男人忽地消失,再看时,要很仔细才能发现从树枝间垂下来的衣摆。


是宇智波佐助,一个被诅咒的名字。


拥有世间无双的力量,却遭遇灭族之灾,所谓“最强的人”,却没有拥有任何他本该有的。从小遭遇着各路仇家的追杀,却在一次又一次战斗中炼成了如今无人能与之匹敌的一袭鬼魅身法,来去无影,纵横自如。


但今天不一样。


佐助这么多次成功脱离他们掌控后,他的仇家恼羞成怒,暗地里联合起来,组成一支精英部队,找准佐助一个人游历于深山老林之时趁机偷袭,妄图给予佐助一次重创。


不料那十个人却尽数被佐助所创,有几个人估计是一辈子都别想再习武了。反观佐助,仅仅只中了几个小法术,任何皮外伤都没有——就那些乌合之众,想摸到佐助,简直是在做梦。


最后的结果似乎仍然与以前的千千万万次一样,那个黑斗篷飘飘然地远去,留下一地狼藉。


佐助正在林中穿行,不想,心口忽地感到一阵阵痛,起初仅仅是点点刺痛,他以为这是打斗后的一点小伤,并不在意。他忙着赶路,不能在此地久留,加快了步伐,谁知心口的刺痛非但没有削减,反而随着他速度的增加一点一点加强,好像是会繁殖一样。


他心生蹊跷,于是减缓了速度,以为这阵痛只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一旦速度减慢,痛感也会消失。然而事与愿违,就在他停下来的那一瞬间,那阵痛骤然侵入四肢各骨,一齐并发,几乎夺走了佐助的行动能力。


反应迅疾如他,佐助在痛感来袭前一秒瞬移到了树顶隐蔽的黑暗中。他和那帮人交手过不少次了,了解他们辛辣的手段。估计这个法术不是为了耽搁他从而使他被追上的简单咒语,就是一个非常缓慢地起效的大咒术。


自己还是松懈了吗...一个不注意就中了这么麻烦的术。痛感一时不能消失,佐助在树叶掩映里默默感慨。他有点烦躁,只能埋怨自己。现在他一时半会儿只能呆在这里了,虽然隐藏了气息,不会被那些人发觉,但密密匝匝的枝叶中总归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


他闭目养神。长途跋涉之后,这一点小憩显得格外珍贵。好不容易放松一下,他进入了久违的梦境。


梦里是一片夕阳西下,天边的火烧云红得刺眼。仍旧是阴阴郁郁的森林,但此刻的残阳挤入枝缝之间,照射的不是土地,而映在了一个瘦高的背上。那是熟悉的黑色披风,是佐助自己。


他能认出来,这个人和他并没有太大差别。梦里的自己蹲在地上,低着头,好像在看些什么。他正想着走近一点,视角刚好就转到了蹲下来的佐助的侧面。


移开看向脸的视线,发现他此刻正凝视着手握着的一个小东西,但是他攥得很紧,佐助离得还是有点距离。


他还想在凑近一点,却恰好在这时醒来了。


眼前是一个浑身上下泛着淡光的男孩子,亮金色的鸡窝头,脸上两边各是三根猫须,最吸引人的是一双碧蓝色的眸子,湖泊般澄澈。他只有佐助小半个身子高,靠着背后的一对小翅膀扇动凑近佐助的面颊。


“......”佐助无言地观察。


“你是不是叫宇智波佐助嘚吧呦?”那个男孩子歪了歪头。


“......”一阵沉默。


“我相信你就是啦!我叫漩涡鸣人,请多多指教!”小翅膀啪嗒啪嗒,那张小脸蛋又近了一点,佐助警戒地往后靠了一大步,打量地愈发仔细。


拜托,我连他到底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他就只打算告诉我个名字,然后就说什么“多多指教?”意思是说他以后还得跟着我了?


佐助满头的黑线,他总得问个清楚。他本想拔剑封住这个小玩意的行动,但苦于未解开的咒术,他几乎无力移动。


“......你是谁。”淡淡的口气询问。


“我是漩涡鸣人啊,刚刚说过呢!”


“......”佐助忽然不想再对话了,对方无法理解,他可没那么好心解释,“你是什么?”


“噢噢,你是问这个的呀。呃呃,我是一个精灵,就是个掌控所有人缘分的精灵......的下属。我被他派来跟着你,因为我负责寻找你的‘缘’。”这个自称是精灵的生物边回答边小幅度地左右摆动,金发毫无阻碍地晃着,他的眼神直直盯向佐助的眼,深入那深邃的黑暗。


“拿什么证明你不是卧底?”佐助不为所动,眼里的警惕更重了。


“诶诶,你怎么不相信我的说?呃呃呃,为了完成我的工作,那就让你看看这个吧。看清楚哦!”漩涡鸣人撅着嘴,闭上了双眼。


啧,还真是一个没有丝毫警惕的小鬼,就不怕我现在锁住他的行动么。


佐助自嘲地扬了扬嘴角,就算他心里再想做些什么,现在也是没有一点办法,生杀予夺,皆在这小东西手中。这个小精灵叫什么去了?鸣人?


“鸣人吊车尾。”


不知怎么,他看着鸣人闭着眼睛认真施法的样子,脱口而出这个词语。


但刚发出声他就后悔了。鸣人身上的光芒忽的闪耀,就像沐浴在火舌中的凤凰。原本的淡黄色噌噌噌升至耀眼的橙色,但鸣人好像对此浑然不觉,继续施法,那火光舔舐着全身,却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就连他周围的树叶也只是被照得颇为明亮,而没有燃烧起来。


还好,看来他还是没听到那句话,现在的我可是毫无御敌之力。还以为那句话把鸣人给惹怒了,没有就好。


佐助除了观察鸣人别无他事,他微皱的眉头、轻轻颤动的睫毛,都在火光映照下格外精致。这个小东西,还是挺好看的。


要不,就把他带在身边?


佐助的头垂了下去,他还是不敢肯定,带着这样一只精灵,到底是不是个麻烦。


“唰——”一阵微弱的声音又让佐助抬起了头。那火舌正在从鸣人的身上“流动”下来,鸣人终于也睁开了眼,直盯着佐助双眼,如同一束光照进深邃的黑暗。


佐助有点怔怔的。


火光渐渐消失,鸣人四周一点点暗淡下来,直到剩下火焰焰心那最后一缕火种。他将火焰举到面前,轻柔地吹了一口气,那火就像得到了指示,奔向另一人。


佐助定定地看着它飞来,他也不了解小精灵的法术,


想要阻止也是不可能的了。


那点火焰直直飞到了佐助的胸前,它没有犹豫,钻进了他的黑袍。


没有灼烧,没有疼痛。但是有一股暖流在心底弥散开,为本来无力的身体注入新的能量。


佐助依旧无言,他就那么凝视着鸣人,但是他感觉自己已经恢复,袍中的手握住了剑柄。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剑出,无痕。


小精灵的视力极佳,鸣人看清楚了泛着寒光的剑刃,他没有躲。


但是那柄剑只是拂过了他的发尖,挑飞了落在发尖的一片枯叶,就像蜻蜓点过水面,大雁飞过蓝天。


“宇智波佐助。”


“我早就知道咯!”鸣人咧开嘴笑,“怎么样,还算可以吧?”


“还行。你能不能变成人类小孩的模样?”佐助问道。


“当然可以啦,看着!”


鸣人还是满带笑意,转了个圈,他就成了一个人类少年,一样的面容,只不过套着一身橙黄色的运动服。


“吊车尾般的审美。”


“诶诶,说话不要这么伤人嘛,现在我们走吧!”鸣人永远是个元气满满的精灵。


看着前方那个欢快的身影,佐助仍然沉思。


佐助和鸣人就这样踏上了一同旅行的征程。


“吊车尾的,你要不要我教你剑术?”这是佐助心情好就会问的问题。


“好诶好诶!可是我没有自己的剑...”


“喏,给你这把桃木剑,你变成小精灵后刚好能用。”


说罢,佐助取下腰间别着的一把木剑,丢给那个已经迫不及待变成小精灵形态的鸣人。


“唔,现在要做什么?”又是那个典型的动作,鸣人歪着头询问。


“看着点,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术式...”


身影翻飞,黑袍飘动。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鸣人看呆了。


“真的好好看啊...”他轻声呢喃道,眼睛却仍然游离不开佐助的影子。


“怎么样?”不知何时,佐助已停止了展示。


鸣人好像又回到了现实:“好帅啊佐助!!!我也想学呢!”


佐助故意卖他关子,打了个哈欠:“今天不行,有点晚了。我累了,找个地方休息。”


“哇你怎么这样?明明刚才还说要教我的,一下就又不守信了!”鸣人气鼓鼓的,身上的光也激动地闪来闪去。


佐助正往前走着,听了又有点好笑,他回过头来,难得的给出一个笑容:“说起来最不守信的是你吧。作为一个小精灵,跟了我这么久,也没见你做过什么实事,嗯?”


“诶,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真是这样的说...”鸣人一下子泄了气,又变回了普通少年的模样,撅着嘴不想答应。


唉,他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啊。


佐助摇了摇头又向前走去:“快点跟上,鸣人。”


他后面的那个人却慢吞吞地挪着步子。怎么说呢?一开始出来是当成任务,和佐助旅行了这么久,却慢慢觉得忘掉了工作,忘掉了负担,因为实在是很享受啊。


往事历历在目。佐助一直都把自己当个孩子,什么东西都把他放在首位。


他曾经喂他吃饭。


他曾经背他走路。


他曾经教他剑术。


......


他太温柔了,他好像温水里的青蛙,慢慢习惯了这种舒适。


“你怎么还不过来?”


他还有点晃神,一抬头,“诶,来啦!”


良久以后,树丛间。


暗处有人悄然耳语,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终于又找到你了,该死的宇智波。”


“喂,我们好不容易发现他的踪迹。你到底恢复了没有,燎?”


“差不多了,到明天你们就看着好了!”


“他身边的那个小孩是谁啊?”


“管那么多干嘛,和宇智波走在一起,不都是些扫把星?”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


“佐助,今天怎么这么早起诶,要去哪里啊?”鸣人难得被佐助摇醒,揉着惺忪睡眼,一头炸毛的金发。


“赶路。”回给他的是一句和往常一样的不平不淡。


“我知道啊,只是要到哪儿去呢?”鸣人依旧疑惑。


“跟着我。”说罢,佐助就把鸣人一把提溜着领子拎了起来,“也该起床了。吊车尾还真是慢腾腾。”


“哼,说又不说清,怎么又怪我了,我明明动作很快的好吗?”鸣人忿忿地小声嘀咕,转身却大步跑着追上了佐助。


前方的人只顾往前走着,他知道身后总会有啪嗒啪嗒跟上来的声音。


两个人默默无言地走着,一前一后,默契地保持着相对距离。


鸣人低头,他还在为今早佐助拎包一样拎自己的行为生闷气。何况他连去哪都不告诉自己,那还何必去自寻麻烦。


以至于当前面的佐助忽然停下来后,他毫无防备地撞上了坚实的后背。


“哇佐助你......”鸣人一下就绷不住了,忍不住开口吐槽。但话还没说完,就一把被佐助捞到前面捂住了嘴。


“别出声。”一道低沉的声线从头顶上方传来,鸣人靠在佐助怀里,莫名地服从了他的指令。


格外温暖,格外安心。


“周围的东西,不用伪装了。”


“从昨晚起就是你们在跟着我们吧,不用费心,我早已发现了。”


“本来想看看你们有些什么名堂,不过一晚上都没有行动,看来也不过尔尔。”


佐助嘴角微扬,俯视四周草木掩映里的黑暗。一阵窸窸窣窣,几个人影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们统一穿着深蓝色的衣袍,以黑布蒙面。大概有十个人左右。


是上次的仇家吧。


那其中最高大的那个眯着眼,向前走了一步,“宇智波,还是被你发现了。”


“不然呢?这种程度的伪装术连佐助都发现不了,那也太弱了吧!”鸣人挣脱了佐助的禁锢,张口就是一句争论。


“吊车尾的,给我回去。”不容置疑的口气,鸣人的确察觉到佐助话语中的一丝烦躁。


“我自己知道啦,我可没那么弱!”但他没有像刚才那么听话,反而更加坚定地和佐助站在一条直线上。


“可是在我们看来,小朋友你确实很弱啊。”对面一排有人发语。


“你们...哼,别看不起人啊!”佐助能分辨出鸣人快气到炸毛了,大概是限于自己之前旅行时教给他的理论,才没有立刻就冲上去。


对面刚好十个人,有几个从未见过。佐助道:“谁给你们的自信说这样的话?上次被打得还不够惨?”


“呵,宇智波你今天也就能在开打之前放放狠话了。”对面依旧不改嚣张的气焰。


一语道尽,佐助和鸣人没有动静,反是那一边有人按捺不住,先行动了。


第一式:静观其变


眼前的敌人显然是事先有计划的分批进攻,最前方是两个突进的前锋,继而紧接着的四个后续输出,然后是三个控制型和治愈型位居后方时刻补充前线。


虽然看似攻击紧密,但是对方的境界实在在佐助鸣人二人之下。鸣人主要负责用精灵的魔法在背后防御,而佐助则直接面对敌人,用一把草雉剑且守且攻。


第二式:以柔克刚


佐助很快发现,对面的进攻不但技术不高,而且章法单一,以体术居多。


唉,这种程度有什么好来跟踪的?大概是不给他们好苦头吃是不会明白自己有多菜的了。


佐助默默将草雉剑插回了背后的剑鞘里,对付他们用剑法还是太看重他们了。


眼前来了一个仅仅只用拳头的大块头,佐助右手擎住他的左臂,一个转身,倒着将他丢到了背后。


鸣人立即飞起,完美无缺地衔接一套佐助教他的体术。


天衣无缝的配合。


“妄图用蛮力打败我们是不可能的啦,哈哈哈!”鸣人飞回了地面,解气般地嘲笑着那帮人。


那边为首的头头却没对这挑衅作出多大反应,也没有讲话。


鸣人疑惑地歪了歪头,接着眉头一蹙。


就在这一刹那,本来那几个排成一列的人突然四散到佐助和鸣人周围,以九芒星阵型排好不再移动。


不对,怎么是九芒星?


“鸣人,快闪开!”佐助第一次急不可耐地喊出鸣人的名字。鸣人一回头,就被佐助搂住了腰往天空中抛去。他还是精灵形态,轻飘飘的几乎没多少重量。


一直以来,佐助都忽视了一个问题,对面缺了一个人。


那个人此刻正在他眼前,他认出来了,那盘腿坐在地上的不正是上次给他最后一个咒语的人吗?


“起!”九芒星阵的首领一声令下,大地上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痕般的光芒,一齐汇向佐助所在之处,如同蛛网层层叠叠。


身手一贯敏捷的佐助岂会被这种小把戏所妨碍,他一个翻身,腾空而起,虽然不能像鸣人那样一直保持在空中,但也足以避开这九个人的全力一击。


那么,行动依然自如,就无需担心最后那个藏着掖着的底牌了。


佐助定定地看向原来那人所处的位置,却不见人影。


他来不及转身,但是他莫名感觉到一点心悸。


“佐助...”


身后是鸣人微弱的声音。


佐助刚好落地。


鸣人心口被一掌击中,正好是那个伪装成蓄力状态的蒙面人。


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痛苦,但是满含着无助。


“第三式...明察...秋毫...我做到了......”气若游丝。


“我算...出师了吗...”眼里一片模糊。


“吊车尾!”鸣人被放开了。


“哒哒哒...”佐助飞身前来,接下羽毛般轻盈的鸣人。他身上的光正在一点一点暗淡,是非常不妙的预兆。


墨色瞳孔深陷进蔚蓝眼波,尽管蓝色正渐渐褪去。


直到最后一抹蓝淡无边际。


他轻轻把瘦小的鸣人揽进怀里,草雉出鞘。


他绕了一圈,人倒了一地。


留下最后那一个,却还很有骨气地没有逃。


佐助缓步走近,不急不慢。


已走到他跟前,却一个闪身,躲开了那人袖里的利刃。继而一掌出,一模一样地正中心口。


悄无声息,这片暗红的土地上只有一人伫立。


宇智波佐助,一直都是一个理智的存在。


他走的很慢很慢,影子被落日的余晖拉长。


和他初次遇见的那片森林,即使是现在依旧暗得喘不过气来。


他要赌,赌最后一点希望。


“佐助我跟你说呢,我那个上司,其实也是把我带大的一个老爷爷。他法力可强啦,要不然也不会当到这个主管‘缘分’这么重要的东西的位置喽!他是我见过最渊博的精灵啦,也许仙术没有佐助你强,但是了解的东西绝对比你多得多哦!有时间一定要你和我一起回那片森林找找他...”回想鸣人曾经灿烂的笑靥巧合般让他在记忆里找到这段他以为毫无意义的闲聊。


他踏进这被回忆填满的森林,太久不说话,声音已经嘶哑了:“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大人?”


回应他的是呼呼风声。


佐助苦笑,自己本该想到的,再怎么样,自己也只是一介人类,妄图呼唤出一位精灵界的德高望重的老人,未免太看重自己了。


他转身要走,不料肩膀被拍了一下。


带着乳白色的光芒,佐助知道他找到了。


“自来也大人......”他开口欲言。


“毋需多言,我能感觉到我任意一个下属的生命波动。”


“我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因为你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普通人类。”


“但是既然你来了,那说明鸣人还是有他的‘缘’。”


“这么说吧,鸣人不是真正离开了我们。每一个小精灵都有无穷的轮回,他这一世结束,在一段时间后又会开始新的一世。我们把这段时间叫做一个周期。但是下一世的他不会保留任何上一世的记忆,就连漩涡鸣人这个名字他都不会记得。”


“要想鸣人还能记得你,那你要在他的周期之内找到在他上一世最重要的东西。”


“周期是七天,好自为之,年轻人。我能帮你的,就是把他的魂暂时封在这个里面,你带着它,冥冥之中也许会有指引。”


佐助接住了一条红线,没有很复杂的斑纹,也仅仅是一条红线罢了。


他鞠躬称谢,目送自来也远去。


鸣人,最重要的东西?


他盯着手里的红线,似乎能看出点什么。


他以为鸣人已经与他说的够多了,但是现在回忆不久前的岁月,他才发现自己实在什么都不了解。


太桀骜不驯,太自以为是。


但他不甘心也不忍心,就这样放任那个可爱的小精灵随风逝去。他的每一道笑容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言语,都像是上瘾性极强的药剂,只需一次就再也无法戒掉。


他一直在这片森林里寻觅,终究一无所获。


约定的时辰到了,他没法直面自来也,他蹲在地上,眼睛却盯着手里攥着的那条细细的红线。


等等,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他猛然抬头,是的,天边的火烧云再一次提醒了他。那抹鲜红不正是遇见鸣人前做的梦里的颜色吗?


“年轻人,你早就来了,是胸有成竹了吗?”


“自来也大人...谢谢你...可是我还没有确定...”佐助转过头,缓缓站起身。


“噢?那可真遗憾。”


“不,请别这么说,我想试一试。”


言罢,佐助更坚定地看向了手里的线。


他双手将单薄的线举起,微微颤抖着把它举到嘴边。


他浅浅的给了一个吻。


然后,他又深鞠一躬,双手把线递给了自来也。


“就算不对,我也没遗憾了...”他低声呢喃。


自来也没有接,没错,普普通通的红线正发出淡淡金光,这着实惊住了他。


佐助疑惑不解,直到那道光芒越来越强,照进了他的眼。


他讶异地抬头,一张熟悉的笑脸又在他眼前出现。小翅膀啪嗒啪嗒,那张脸越来越近。


近得刚好能交换一个吻。


“请问,你是不是叫宇智波佐助嘚吧呦?”


“嗯。”


“我找到你啦!”


“我知道。”


“以后,不许你再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行动,你这个没出师的徒弟。”佐助笑着刮了刮鸣人的鼻头。


“哼,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也找得到我最重要的东西。”鸣人灿烂地大笑,比阳光还要耀眼。


他找到了他的缘。


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缘。


 


 


Fin.


 


微博:拾陆陆吖w


Lof:拾陆陆吖w



怎么会不喜欢啊?真der好可爱啊!!!!
尤可太太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谢谢谢谢谢谢谢...
昨天真的是无比开心了❤️❤️❤️❤️

尤可:

偶然得知今天是一个可爱的小读者的生日 祝你生日快乐 天天开心鸭~ @拾陆陆吖w
糊得比较随便(。心意到位就行!(????)迟了一点 中途跑去吃炸鸡了(...)希望你喜欢w

只对你有感觉

/生活太苦,我要给我自己发糖。



/写沙雕糖使我快乐。



/唉把脑洞变成文章真的好难



/建议bgm:只对你有感觉——林俊杰  真的很甜很配











下午四点,木叶高中三年二班教室。就像那些文章里描写的那样,除了笔尖刷刷刷在试卷舞动,没有别的杂音。



宇智波佐助右手撑头,视线直直盯向右前方向的金发男孩,他在半小时之前就写完物理试卷了,同时也意味着他也看了这个男孩半个小时。



金发男孩的情况似乎并不乐观,还有五六分钟就收卷了,他还紧蹙眉头,嘴巴情不自禁地嗑着笔盖。



佐助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瞄到他最后一道大题还是空空如也。



啧,果然是个吊车尾。这种类型的题在复习时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考试时出出来还是思路混乱吗。



佐助对这种班级小考向来是嗤之以鼻,这种千篇一律的试题,还有千篇一律的分数,他早就看腻了。



考试时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看这个吊车尾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吧...佐助陷入沉思,脑海里满是一卷卷泛着银光的胶卷,这一卷是鸣人咧着嘴开怀大笑,那一卷是他紧锁眉头绞尽脑汁思考,然后就会演变成边捶脑袋边扶额...啊,不管他是什么动作,人都是一样的可爱啊。



......我每天到底在想些什么。佐助脑袋另一个角落的自律闹钟又在提醒他不能老把心思花在一个小笨蛋上,发出了轻度警告。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第三次宇智波佐助自己发现他看了漩涡鸣人超过十五分钟。







“呐呐,佐助,今天的物理考试好难的说...”初秋,天气还未彻凉,微风拂面,颇为惬意。两人走在校园大道上,长长的影子被拉成了斜线。



“吊车尾的,这种题目也嫌难,你未免太蠢了点吧。”佐助语气虽是不耐烦,但脸上却十分淡然地回答。



“哪...哪有啊,佐助怎么能拿我和你比呢?你好歹也是稳定年级第一的诶,我学习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我的角度来看,物理考试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事嘛...”鸣人像往常一样嚷嚷着吐槽,双手叉腰,好似一只嘴里塞满食物的仓鼠,气鼓鼓的撅起小嘴。



佐助只是微微偏头一看,恰好就捕捉到了鸣人那不服的模样,他微扬嘴角:“怎么就不能比了,你和我从读书起就是同班同学,听同样的课,写同样的作业,条件都是一样的,难道除了自身原因还有什么其他缘由?”



佐助就喜欢看鸣人微微生气的模样,明明是个高中男孩了,怎么鼓起嘴巴还会那么可爱呢?



“我...我不适合学习什么力学电学这样的玩意,这个就是原因!要不然你看我打棒球不是校队队长?只要本大爷感兴趣的事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哼!”鸣人大概是真的被激起了斗志,声音提高了一个档次。



鸣人就是这样,对待什么事都特别认真,包括和佐助每天一起上下学必须经历的小拌嘴。



“唉唉,真是服了你了。今天晚自习下课后跟我加班,不要一回宿舍就躺床上玩手机,听到没有,吊车尾?”笑意渐浓,佐助却没有继续和鸣人的辩论,“现在快去打饭吧,免得饭菜凉了。”







“啪嗒”一声,黑暗的宿舍一下就亮了起来,房间两边床上的景象截然不同:一边是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枕头,另一边是衣服被子搅在一起的不规则圆球。鸣人还没进门,两手直接一丢,斜挎包稳稳当当地滚到了那一堆杂物上。佐助不可察觉地弯了弯嘴角,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木叶高中虽是大高中,但是由于学校旁有不少学区房,因而寄宿的学生不多,一栋宿舍楼每个宿舍刚好两人,他们两个自是巧合又不巧合地分到了一间。



“漩涡鸣人,还要我提醒一遍吗?把今天的物理试卷拿出来摆好,还有草稿纸和铅笔。”佐助又面无表情了。



“啪嗒”一声,鸣人撇着嘴巴,半不情愿地又把书包从床上提了过来,翻出那张揉的皱皱的薄纸,“好了,我还记得的。”



“答案对过了吗?哪些不会做?哪些做错了?”佐助一手把鸣人摁到了椅子上,一手又提溜了一条小板凳给自己坐下。



“唔...第六题和第八题、第二道实验题...还有最后的大题。”



“那我们先从选择题开始。把草稿纸拿来...”



窗外夜色如水,淡淡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泻在石板路上。虽然有夏季残留下来的一点蝉鸣,也不显得聒噪,给平静的夜晚平添几分趣味。秋夜凉风习习,就算是大打开窗也不觉得寒冷,伴着绸缎似的月华给挑灯夜战的两人送去丝丝凉意。



佐助给鸣人辅导,是他罕见的话几乎难得停下来的时候。他讲题目不是通常的直接把自己的方法告诉鸣人,而是把思路一步步分解,引导着鸣人探究出最终答案。在讲完一道考题之后,就像那些老师们说的,他会教鸣人反思,比如:要是改一个条件,要怎么算呢?



由于不是学校里那种填鸭式教学,鸣人嘴上一直不愿意,身体却是很诚实,每次佐助给他讲,他都还是认认真真在听着。他心里当然是很感激的,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通常只是主动领着佐助去沙拉店一同咽下那一大碟番茄为主的“还带着生水的草”就算报答了。



“好了,分析完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到了最后一道题,佐助侧过头去问鸣人,一下子却慌了神。



鸣人刚刚抿了一口水,嘴唇上仍带着点点水渍。他微微张嘴,从侧面正好能看到一点点牙齿。水光把浅粉染成淡红,鸣人的唇形很美,不需要抹口红就能有闪光而诱惑的色彩显现。这种色彩不是颜料简简单单调制得出来的,光是看上去,便觉有着拔丝糖一样黏黏的感觉,只想再靠近一点,尝尝它到底有多甜。



今晚月色真美。



娇羞的月亮终于从隐云中露出了脸颊,皎洁似珠,温润如玉,月光像个调皮的小精灵,提着裙摆从窗户里跳了进来。银光与金色交相辉映,倒像是在给低头沉思的鸣人加冕。



是错觉吗?原来鸣人那支棱起来的刺猬头似乎被月光打理得柔顺了许多,此刻正好与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相得益彰,如同一幅幕布下同时出现了金光闪闪的日出和广袤无垠的大海。无论谁看到那幅画面,都会惊叹得不知用何种语言描述吧。



清风一缕,好巧不巧的,吹走了那幅幕布,鸣人抬起头来,汪汪一湾清潭:“嗯,佐助,你还能再把那个式子是怎么推出来的给我讲一遍吗?”



“......”佐助无言。



眼前的幕布消失了,心里的苦闷单调递增,他强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太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再加上这题计算量很大,明天再给你巩固...”



“快去睡觉。”深邃的黑眸直直看向那湾潭水,是坚决到无法反驳的语气。



“那好吧。”



比鸣人神经更粗的人应该不存在这世界上了,他迷迷糊糊地洗了澡倒头就睡,却一直没有发现床头的闹钟时针才刚过11点。



当然也更不会发现,他另一边那个,时针跨过12点后仍未合眼的宇智波。







伴随着闹钟“滴滴答答”起床,鸣人并没有不耐烦地关掉闹钟蒙头大睡。他眼睛还迷糊着,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向窗边。就如往常一样,他勤奋的室友已经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晨练了。



“哈欠”一声,鸣人又清醒了几分,他的目光随着那抹瘦高的身影消失在建筑后。他揉了揉眼睛,转向了卫生间。



佐助通常会在鸣人起床后十分钟左右回来,所以他不能动作慢吞吞地洗漱。



说起来也是有趣呢。鸣人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想。和佐助一起生活了一年不到的时间,他以前不良的生活习惯就被佐助一点点潜移默化了。现在已经是快三年的室友了,几乎每天他都以规律的时间表作息,就和佐助一样。



“虽然开始我是不情愿的,但是现在想想,好像这样生活也不赖呢。”鸣人吐出嘴里的泡泡,给早上的思考发表了总结。



“啪嗒”门被打开了,他脑海里的那个人回来了,修身的黑色运动服还来不及换,佐助就那么倚在门边盯着他看,“你刚才说什么不赖?”



“诶,你回来了!我刚才还在想,这样生活很不错呢。我是说,和佐助一起,起床啊,学习啊,三餐啊...”鸣人笑着露出大白牙,湛蓝眼眸眨了眨。



和佐助一起,很不赖呢。



好像烟花在一瞬间炸开。



“......”佐助别扭地移开眼睛。没办法,那一湾清潭好像是一面能映出人心的镜子,他实在不敢再往里看。



佐助的声音闷闷的:“大笨蛋...你以后不打算结婚吗?”



“那都是以后的事啦!拜托,我们是好朋友,难道结了婚就不是了吗?”鸣人依旧满面春风,笑脸相迎。



“啧,吊车尾果然什么都不懂...快点漱口,我还没洗漱。”佐助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他有点恍恍然,一方面被那句“和佐助一起”弄得有点转不过思绪,一方面又被听到头皮发麻的“好朋友”搅得心里一团乱麻。



他满嘴泡沫,看着镜子里那个忧郁的眼神,连叹气都好像没有了意义。自己该做些什么吗?



一直以来的优等生宇智波佐助,在近来的几个月里不止一次地感到脑子不好使了。







元气满满的鸣人就像一个永动机,在整个上午的理科折磨后,铃声一敲响还能拉着佐助奔向校外。佐助保持着凝神沉思的神情,方圆十米都散布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但对鸣人的行为,他没有制止。



“佐助,我们今中午去吃...”



“叉烧拉面就算了。”鸣人话未完,一下就被佐助无情地打断,眉头仍然紧蹙。



“不是嘚吧呦!我说,我们去吃番茄炖牛腩好不好诶!”鸣人的热情可不是会被这种程度的冷漠浇灭的。



“校门外新开了一家学生饭馆,听鹿丸说口味不错,价格、环境都还行,我们去试试吧!”鸣人又补加几句,“而且每次都是吃番茄沙拉,偶尔换一种做法也可以接受嘛。”



“你直接带我去就好了。”佐助,一个酷哥形象,保持到底。



“诶诶,已经到了哦!就是对面那家‘一种感觉’,走咯走咯!”鸣人回头,满眼的星光璀璨,回握住佐助的手,如同小猫一样小心翼翼,但是又颇为坚定地用温暖扣住了冰冷。



傻瓜,知不知道这样牵手到底意味着什么啊。



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漩涡鸣人就是宇智波佐助最大的解药。



既是苦闷的解药,是烦恼的解药;也是纠结的解药,是无措的解药。



他们两手相扣走进店门,选了一个靠窗的店面坐下,面对面。



旁边有些小女生咯咯咯低声笑着,又是一贯的那种误解他们关系的女孩子。



鸣人一刻都停不下来,但他注意了压下声音吐槽:“佐助佐助,为什么我们两个出来总是有人对着我们笑啊?好朋友有什么好笑的嘛。”



朋友朋友好朋友...吵死人了。



“鸣人,我们真是好朋友吗?”



“啊咧?”



他还想继续发表“朋友”之类的长篇大论,佐助等不及了。



“鸣人,和我一起生活,你觉得怎样?”



“嗯,早上不是告诉过你,很不错呀!”



“你还想继续下去吗?”



“当然想啦,我要和佐助当一辈子的...”



佐助有先见之明,趁着那几个字还没被吐出来,迅雷不及掩耳地凑到鸣人耳边,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恋人,好吗?”



脸颊瞬间涨得像桌上的番茄,鸣人这位纯情少男好像在发烧。



“那个...你不要仗着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就...就自说自话诶!”鸣人躲躲闪闪,双眼游离到了窗户外的阳光明媚。



“什么仗着不仗着的...我说,我只对你有感觉,只想和你在一起,明白了吗?”佐助低下头,又靠近了几分。



“哼,要不是我也有一点感觉,才不会答应你呢!”别扭又害羞,像棉花糖一样又黏又腻的答案。



窗外一片灿烂,心里充溢鼾甜。



全世界只有他们最有感觉。







END


你生日当然要听你的啦(下)

我终于把这个肉给补完了

累死了累死了真的不想再肝车子了

写得很烂预警

肉是糊糊预警

ooc预警

如果可以就GO

链接见评论

就是码一下

雨治:

困告告:

犬涯差互:

学到了!!

腌·牛肉烫煮麻辣金针菇焖炸香干牛排蒸卤面盖浇麻婆豆酱拌焗饭:

这什么?!!救星吗?!!!

💥一个恭而🍵:

哇手机可以做到吗😂🙏🏻不用每次上电脑了……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你生日当然要听你的啦(上)

/新手司机 第一次上路(伪)

/白嫖了三个多月 我觉得我要交党费了

/很ooc!!!文笔很差!!!

/两人是确认关系后已同居设定

/有闷骚助和狡黠鸣出没 很雷慎入

/如果可以就GO



“先生,请问需要礼品袋包装还是直接这样提走?”
“需要。”
“那需要多少份餐具?”
“两份。”
“需要蜡烛提供吗,这里供应数字蜡烛和...”
“不需要,谢谢。”

换作平时,宇智波佐助早就不耐烦的拿了东西就离开了, 不,他平时是从来都不来这种腻乎乎的蛋糕店的。但今天,纵使他带了顶黑色棒球帽,还捂了个纯黑的口罩,你也能轻易从他露在外面的眼眸里看出,这个帅哥似乎心情很好,甚至还带了那么一点与本人气质不符的欣喜和期待。

那是当然的,毕竟是自己爱人一年一度的专属节日到来,不开心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欢迎下次光临!”佐助提着蛋糕,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店铺,向不远处他与漩涡鸣人的公寓走去。两人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这套公寓还是花了两个人大学兼职的一大半钱才租下来的。

虽然小,但只要有最重要的人在,就是最温暖的家。

佐助没有按门铃,而是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进了孔里。刚旋开门,屋里就有只金毛一骨碌扑到了他身上,又像只温顺得不行的狐狸撒娇道:“佐助...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软糯的声线一下就抓住了佐助的心,他不禁“咯噔”了一下,却还是用一贯清冷的音色说:“你应该是等蛋糕好久了吧,让我进屋里再说。”

“嘿嘿,我在想蛋糕的时候也顺带想了你哦,不要这么直白嘚吧呦。”鸣人靠近佐助的耳边呼着热气说道,顺手就接了蛋糕盒提进了屋里。

佐助被撩拨得有点吃惊,虽然现在感觉很舒服,但是总有点不好的预感。以前鸣人可是难得这么主动的送上殷勤,今天难道是皮痒了,嗯?

他想逗逗鸣人:“小朋友,你再这样下去,我可不保准你能不能完好地吃到生日蛋糕噢。”

鸣人问声顿了顿,把盒子小心地放到了桌子正中央,回过身毫不费力地一撑,就坐到了桌上。他给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放心,佐助。一般的小孩子才把吃蛋糕当作过生日最有趣的部分。”

小狐狸眼里纯净的天蓝色又好像闪着点魅惑的光,他舔了舔本就湿润的嘴唇:“而我最期待的,当然是许愿了。”

佐助双手抱胸,微微倚着玄关边的衣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勾人得不行:“嗯?那请问这位不一般的小朋友打算许什么愿望呢?我也很期待呢。”

“鸣人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不如就陪他玩玩。”佐助一向是个不惧挑战的男人。

鸣人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了:“那就请佐助跟我去另一个房间里看看吧。”他轻巧地跃下桌子,拉起佐助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带领他走向两人都想着要去的地方。

“果然是卧室啊。”佐助在心里默念,“鸣人终于开窍了,终于知道要在特殊的日子里体谅体谅他老公了。这次会有什么惊喜呢?带着跳蛋坐上来自己动?自己做扩张我只管进去就行?”他光是在脑里想想那些画面,裤子束缚着的那根就不住地涨大了几分。

推开门,床上并没有佐助想象中的粉红小道具,反倒是有一套黑白搭配的、薄薄蕾丝缀边的,额,女仆连衣裙?说是连衣裙,但是佐助用目光即可丈量出,如果鸣人穿上,那裙边一定只恰好把他柔软肥大的屁股遮住。

“啊,原来是这样嘛,想要穿着裙子和我玩,还想要我亲眼看着他穿上这些羞耻的玩意。鸣人啊鸣人,你的良苦用心,我待会一定不会辜负的...”佐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平复自己的心情和老是不安分的那个,静候鸣人的下一步指示。

“佐助...”鸣人格外好听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我要开始许愿了哦,你给我听好呢!”

“我想要,我最爱的人,宇智波佐助,穿上我给他特别定制的服装,然后根据他扮演的身份,陪我过完这个生日。”

“愿望即刻生效,不得悔改。”音响里冷冰冰的机械女声适时发了出来,这一切当然都是那个睁大眼睛、正一脸期待地盯着自家男友看的小金毛精心策划好的。

佐助的脸色,大概是从无比憧憬,到突然感动,再到连著名面瘫宇智波都绷不住的巨大惊愕上的。

“不对啊,这个剧情发展太不对了...怎么会是...怎么会是一直以来都让鸣人服服帖帖叫老公的我呢?他怎么会想到要我穿???”

佐助还在心里疯狂吐槽,鸣人已经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帮他解牛仔裤裤链了。他手一碰到佐助热乎乎的裆部,眼睛就眯成了一道月牙,他踮起脚尖,讨好一样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忍很久了吧,不过现在还不行噢,我的小、女、仆...”

鸣人轻车熟路地拉下拉链,佐助内裤里那根似乎还在膨胀,好像马上就要挣脱束缚跳到外边一样,他轻轻“啧”了一声,想到以往这个巨大的硬棒曾无数次进出他的身体,就忍不住有点紧张,因为他可是对接下来佐助会给他的“服务”也一无所知的。

再来看佐助,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冷静让他立刻就回过神来。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不忍心让鸣人湛蓝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毕竟是他的生日呀,就满足一次他的任性,好好玩玩吧。

不知他在高速运转的脑袋里又想到了什么,佐助深情地凝视着鸣人双眼,用沙哑的声音答应了:“好的,主人。”

言罢,他揽起鸣人,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然后就抱起他,像对待一个珍贵的易碎品一样,把他小心而温柔地放到了床边。鸣人倒是有点诧异,没想到佐助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他本来都没抱很大希望他会这么快,不说一句嘲笑的话就毫不犹豫地继续的。

佐助毫不含糊地开始工作,先是一把扯掉了套头卫衣,继而潇洒地脱下了被鸣人解得松松垮垮的牛仔裤。鸣人盯着那块块凸起的腹肌、没有赘肉的大腿和性感的人鱼线延伸进内裤里,只觉得口干舌燥。

果然,身体已被调教得这么敏感了么?

佐助已经是光溜溜的了,伸手便去取那件短短的女仆装。此刻,坐在床上的金毛越来越按捺不住了,没错,他最想见到的这副模样...马上就要呈现在他面前了!鸣人眼里好像在发光,只是佐助还忙着拉开拉链没有注意,要不然纵使是他看了也会愣几秒的。

“啊...佐助穿上后竟然有点好看...我是不是太沦陷了啊...他为什么长得这么秀气啊...简直无论哪个女孩都比不上的呢...”鸣人默默感慨,才发觉佐助已经整理好着装,带着一脸邪魅的笑容看向他。这身装扮在佐助完美的身材衬托下愈发诱人,他本来皮肤就白,若是不看脸,几乎就是很多男生臆想过的女仆身段。

“嘛,主人,我要开始服务了呦。”佐助半带着诱人的声音把鸣人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TBC

ww我对不起大家 要月考事情真有些多 后续还有车但是我肝不动了...
不过一定会补上的!!!这半篇就是发出来作为鸣人生贺的!
就酱 我真挚地道歉


意难平—给wingsama《百年忧伤》的简短repo

今天下午第二次来读这篇短篇

从我点开(上)的时候

我就知道 这次一定又是要大哭一场

这一次翅总写的是700+的原著向

佐鸣都已各自成家 而且是大家垂垂老矣甚至已辞别人世的暮年时刻

鸣人在采访中 回想自己的少年时 想到佐助

缓缓吐露了自己对佐助一直深藏起来的感情

他说着佐助的时候 看似很坦然 

实际上 我想 内心一定有万分遗憾

一个特写 是鸣人新婚前夜 佐助隔着一扇窗看他 鸣人却不敢用眼神回应 只是用余光瞥见他默默剪下了他后脑勺桀骜不驯的头发

就像文里说的 头发是佐助“反骨”的象征

他也是知道了 从那以后 再没有能影响他喜怒哀乐的人了 他们两个牵着的手 就那么放了

鸣人呢 在他心里 这份感情不重要吗

当然重要 但是和他一直向往的梦想 还有“微不足道的距离”

 

实在是现实得可怕

这两个人是彼此的羁绊 是唯一的存在 

但终究抵不过现实

或许这也是火影原作最让人心疼 让人意难平

的地方吧

明明就可以...如果当时我...要是没有...

这同样也是我们生活里时常说的

夹带着无尽遗憾 总是能让我们时不时提起来默默叹一口气

但我们也知道 生活中的这些遗憾 恰恰是最吸引我们 最引起我们触动的

就像698后的剧情 你当初再怎么愤恨

大概也在过了这么久以后 渐渐释然 也能“淡然”地提起来 与别人讨论了吧

这一篇最打动我的 就是这种现实感

喉咙很堵 好像要窒息 心痛到难以呼吸

我哭出来的时候也有点喘不过气 

就像鸣人那一次过呼吸

当初第一次读过后 我从深夜11:20坐在床上打算睡觉 又默默流泪到第二天

不仅仅是为了佐鸣 也想到三次元很多不愉快的事

现在终于写了repo 感情又慢慢平复下来了

哭完以后的确没那么压抑了 果然佐鸣还是我的精神支柱呢

还是文笔太差 写不出翅总文里万分之一的感觉 对不起了

感谢佐鸣 感谢翅总 感谢爱着佐鸣的你们

万分感激🙏🙏🙏💛💛💛

 @wingsama 

Over.

写评论很简单,放心大胆去留言:大大我真的好喜欢你!

受猫DA☆ZE:

BOOM:



“啊——好喜欢这篇文可是评论什么的好难哦!”




此篇献给苦手写评的大家。




欢迎转发和点小蓝手,解救更多写评苦手




对于同人写手,产粮后绝大多数都希望收到评论,这是对于他们的肯定更是同好之间交流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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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只有点赞或者收藏的时候,大大也许会产生:是不是说明这只是友情点赞并非喜欢这个粮呢?之类的自我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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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大家都做过好词好句之类的摘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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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费尽心思和B终于亲了(复述)我好喜欢这块啊!(表达喜欢给予肯定)啊啊啊他们心动的原因是来自作品的某某部分吧?(联系原著)实在是太甜了,简直苦尽甘来啊,xx辛苦了(自我感受)好想看后续啊,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期待后续,发出疑问)




这样一段比较长的评论是不是非常简单的就写出来了呢?比起大大们构思剧情写或长或短让你萌的故事,是不是相对很容易呢?




如果发现了前文的伏笔被揭开不妨也大胆的说出来:原来xxx之前做的某些事是因为某某处啊!上文提到来的,啊我还奇怪为什么会有某某举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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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表达喜欢还是不喜欢最好不要在一个cp的文下面提到另一个cp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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